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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9-27

今天看到一个报道,YAHOO的创业者们今天的故事。每次看到这些,总是会触动。创业会上瘾,这恐怕是真的。说来话长,贴个旧作。这个旧作,应该最能表达俺的心情。

  总是激情,何必燃烧(写于2002年4月)

  最后一个试验飞行架次,轰隆隆的歼击机最后一次从头上30米处略过,灼人的气流最后一次掀起我们飞行夹克的皮领。80年代早期,一个远离城市的荒凉的地方。我们一跃而起奔向仪器:当时中国不到100台的PC之一显示出的曲线告诉我们,试验彻底成功了。我们1000多天在不知昼夜的试验室里面的痛苦、绝望、辛劳和兴奋,结束了。可是,我们没有激动—实在太累了些,虽然那一年我20出头。当天晚上,兴奋的首长从遥远的南方拉来了我们提议的活的螃蟹和黄酒,从稍微近一些的地方拉来了成箱的泸州老窖。为了逃离那个不仅身怀飞行绝技而且似乎对酒精完全没有反应、能一仰脖子象喝水一样咚咚咚干掉一瓶白酒的试飞大队长的追逐,四个年轻人拎着一铁桶螃蟹和若干白酒来到夜色下的戈壁,那里点燃的是篝火。我拿出那本放了几个月没来得及看的《硅谷热》。

  我一直认为我心里某些绵延了快要20年的激情,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点燃的。

  四个人凑在一起看书是很累的事情,后来决定轮流朗读。永远不会忘记四个同事在戈壁大漠之中,豪饮泸洲特曲,四种口音读这本书的夜晚。HP创始人维修示波器的那个车库,微软的那个温馨小屋,仙童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造出CPU的灵感,英特尔那个天才流淌的酒吧……科技原来如此浪漫,创业原来如此豪迈。一个永远不可能忘记的情节是,西雅图的一个广场上,比尔盖茨从他的伙伴艾伦的手里抢过《大众科学》,封面是一个被称为“个人计算机”的玩意,看起来象个古怪的有很多开关的仪器,跳着对艾伦说:我们马上去机场,我们能让这玩意有一天全世界每个人都能用上。我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个河北来的同事,在我念到这一段的时候,居然哭了,说,我们也赶上好时光了!当时四人中,其余三人现在可能已经成了美国人,现居那书中的我见过的硅谷,失去联络久矣。河北人最后的消息是在我1990年许建立自己的第一个企业的同时,靠全额奖学金拿到了华盛顿大学的博士,那个大学和微软在一个城市。

  那一天,酒酣耳热,热血沸腾,无人理会东方之既白和身边的大漠孤烟、长河日圆。

  十几年来,孤独的时候,痛苦的时候,抢着看报纸或者不敢看报纸的时候,站在财富论坛讲坛上被掌声包围的时候,不断面对一张白纸长叹一声还是从头开始埋头规划的时候,夜深人静在家里写这些文字的时候……那天的醉意,绵延十余年,犹存。

  去年在北京见到年近50的艾伦,他依旧不走楼梯跳上讲台,大吼大叫地演讲了2个小时。那天,他在西雅图的那个广场上,应该也是这么跳跃的吧。真的激情不应该爆发一样地燃烧。激情应该慢慢地,慢慢地,燃烧,然而却永远地,永远地,不会熄灭。

  《硅谷热》原书遗失,愿意高价求购。请联系ceo@668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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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布斯:雅虎富翁不改创业激情 各奔梦想
  http://www.sina.com.cn 2003年09月27日 16:44 环球时报

  本报驻联合国特派记者何洪泽

  在最近公布的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上,34岁的雅虎公司创始人杨致远排在第162名,成为美国最富有的华裔人士。在20世纪90年代的网络热潮当中,雅虎造就了400多名年轻的百万富翁,由于雅虎的标志是紫色,媒体也称他们为“紫色人”。十多年过去了,互联网经历了起起伏伏,这些昔日的“紫色富翁”现状如何?《福布斯》杂志对他们进行了追踪。

  “我要做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在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布莱克威尔正试图让机器人学会走路。5年前,28岁的布莱克威尔把自己开办的购物网站卖给了雅虎,获得了1000万美元现金。布莱克威尔投资创办了一个机器人制造公司,这家小公司只有350平方米的办公室和两名员工,目前研制的机器人没有脸,没有手臂,还没有解决走路的难题。

  布莱克威尔对这种命名为“博腾”的家庭服务机器人充满信心,“他明年底就能够走进厨房做三明治,在几年后还能胜任倒垃圾、洗衣服和做饭等家务”。“如果研制成功,整个世界都将为之改变,”布莱克威尔说:“我要做的就是能够改变世界的东西。”

  帮埃及移民送礼品

  《福布斯》经过调查,发现这些“紫色富翁”都有创业的经历,在公司被雅虎并购后成为百万富翁。这些人当中只有个别人目前还留在雅虎,阿瓦达拉就是其中之一。

  阿马·阿瓦达拉今年只有32岁,当年他将自己的电子商务公司以890万美元卖给雅虎,但赶上了网络股泡沫破灭,最后到手的钱只够他在硅谷买一栋房子。现在阿瓦达拉还在雅虎担任软件工程师,他对自己资产的涨落看得很开,“有段日子我的确很难过,但想到很多公司就这么倒闭了,我还算幸运”。

  阿瓦达拉是埃及移民,在家乡还有母亲和姐姐。每逢节日,阿瓦达拉都要给家乡亲人送礼品。“许多像我一样的埃及移民也有同样的需求”,于是阿瓦达拉建立起一个为在美国的埃及移民服务的网站,帮他们给家乡亲人送礼品,鲜花甚至宰牲节用的羊都可以。这种服务颇受欢迎,阿瓦达拉对网站寄予很大期望,他说,埃及有7000万人口,但只有500万人上网,“当那里的网民多起来时,我们就能成为埃及的亚马孙网站了”。

  创业的激情没有改变

  离开雅虎的人有的开起新公司,有的当上了风险投资商,有人在企业担任CEO,也有一些人成为教师、作家和商业顾问。45岁的马克·库本用出售股票得来的钱买下了达拉斯小牛队,用2500万美元购买了一个电视频道,用1000万买下一家电影公司和一架私人飞机。大卫·波内特是“地理城市”网站的联合创办者,雅虎1999年收购该公司,波内特得到2.6亿美元。波内特用2000万美元投资了15家公司,其中一家在线游戏网站被人以2亿美元收购,另一个专卖邮票的网站也着实火了一阵。

  《福布斯》杂志说,尽管这些“紫色富翁”现在从事的职业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那种企业家的闯劲没有变,创业的激情没有改变。

2003-09-24

真奇怪,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想不起来写这个“日记”。忙的时候倒记起来了。

  今天一天很“忙”。确实忙,不过加引号的意思是,我主要是忙着陪LP。没的说,今天又去医院了,听很早就一直专门管她的大夫阿姨解释上次用很多鲜血换来的数据。大夫阿姨很认真,即使+/- 2%也不放过,认真地甚至延请了著名的营养师开了一个RX。这个花费了XXX的RX,A4,二页,还算容易明白,基本上描述了关于不能吃炸薯条、吃面包暂时禁止抹CHEES这些问题的重要性,惹得热爱这些玩意的LP和他比较激烈地讨论了2个多小时。我大部分时间保持适当的微笑旁听可也。

  期间得以准假照例出来吸烟2-3次。由于某种来自江湖的原因(无聊的时候我照例会惦记江湖),我今天突然注意外国人起来。才发现,过去从来没有注意到,或者早就习惯了,周围都是外国人。排在我LP后面的病友叫XX理惠,很严肃,可是陪她来的男人很客气,到处鞠躬,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大夫都很忙,没有人起立回鞠躬。大家可能觉得和他们说话他老鞠躬,怪不得劲,所以不怎么爱和他们聊天。他们的后面是PETER,确切地说,是陪他太太来的,很开心的美国小伙子,不会中文,却和护士MM聊得开心,中间也一起出来和我一起抽烟,聊得开心。他甚至不觉得这个医院,医生护士都会E文,有什么特别–我过去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回到家里,照例奉陪LP散步。才发现,一个住在楼下得土耳其小女孩原来已经和我们很熟悉了,她爸爸带“使”的车是宝马。过去怎么没留意,他喜欢停车在不应该停车的花园散步道上。用E文和他说,那里好象不能停。他马上开走了。明天记得提醒物业,NND,有个“使”怕什么,该提醒的要提醒。事实证明,这一点不妨碍那PP极了的土耳其小孩继续成为我们散步的小伙伴。进电梯的时候,发现那一家伊朗人要出电梯,大家微笑致意不提。他们家的男孩子(约16岁)继续给了我一鬼脸,我记起来那天他急忙出电梯好象碰了我一下,挺有礼貌地也是一鬼脸。他们有个中国司机,车子也有“使”字。回家开门,发现加拿大商务参赞从对门出来,过去认识,赶紧招呼几句。对面门上有个枫叶,用中文写着XX咨询公司,进出是2位加拿大老太太(也许不是很老?我看西方人仍然吃不准年龄)。我们偶尔互相让进电梯:她们要让我LP先进,我要让她们先进,而我LP一般让我先进。

  说了这么多,不是说我住在外国人堆了,这里90%是中国人,我很喜欢这个小区。

  中午匪兵来电话,听起来不怎么亢奋,有点担心,晚上散步时候想起来,去了一个电话,发现他兴致高昂,周围人声鼎沸,放心下来。他最后忧虑地说,以后见到我LP应该如何称呼,过去的小X突然变成了嫂嫂,怎么办。我说,靠,废话,你这就忧虑啊。小山还得意地偶尔叫我“叔”那!看他得意到什么时候。

  哈哈,是为日记。下次会提高频率。

2003-09-19

今天真特别,7:50就醒了,终于看见了北京的清晨。上次是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是拖小山回家的那天。靠,那真是值得记忆的日子,Y终于在喝了一夜之后,在银锭桥上,沉思地说:我们回家吧。我说好,你家在那,我送你。没回答。扭头一看,正闭着眼睛,微有鼾声,肥肥的躯体正逐步向桥下倾斜。见势不好,拦车塞进后座,拖回家里。真的用拖的,他多肥硕啊,靠。那时,北京有个叫SARS的家伙,整天到处找MM,MM们都躲起来了。弄得小山很寂寞。

  才一闪念,就记起来干吗起这么早了。要陪LP去医院。嘿嘿,这个事情我喜欢,可以通过B超看见BB在干吗。今天发现他在吃手指,挥舞手和脚,大喜。然后,根据大夫阿姨的严格要求,需要待漫长的4个小时。而被迫一直不能吃喝的LP,要被间隔地抽血4次。为了表示共患难的意思,俺也一直没吃没喝。期间出来到门口抽烟三次,第一次碰到阮次山大叔,笑谈了几句;第二次碰到演晴格格的(叫什么来着)MM,没笑也没谈–看起来晴格格病得不轻,第三次接近中午,门口无人,无聊地点烟的时候想,什么心乱啊小山啊那么蓝啊,怎么就不来体检体检呢,他们那么辛苦……

  中午到办公室,一伙人等着,有信息办有统计局的,跟俺切磋什么电子商务,结果我没怎么用说话,聆听他们的宏观微观、数据分析,下午“刷”就过去了。心里老惦记,BB在LP那里干吗呢,睡得怎么样。上午伙同一帮护士MM偷窥了他半天,自己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政府终于走了,开始收MAIL看报表,天也黑了,等最后一MAIL的时候,写日记。这就下班回家,真正开始今天的生活。

  周末啊,今天是?靠,赶紧走。不能再工作了。到家正好看凤凰台19:30那娱乐节目,叫什么来着。严格地说,是陪同LP看。挺好看的,看的时候热闹,看完就忘记谁是谁,这样的电视节目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