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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7

很多很多年以前,当我在寂寥的中文互联网世界里一个不小心撞进“四通利方体育沙龙”的时候,根本不会想到后来会认识本书的作者,甚至想不到会有这样厚实的一本描绘一个让中文网发生革命的新浪网的书。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刚来北京开始电子商务创业的时候,和陈彤、王小山等一干网友坐在白石桥路的马路牙子上喝啤酒到天亮的那一天,已经醒着梦见了中国网络的未来,却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这么壮丽多彩。

  在该书的开头,我的《大连金州没有眼泪》全文照录,还有一些我第首次看到、估计也是首次完整披露的帖子外的故事。书的最后一篇是《附录四:一本老帐》,居然也是我不久前一篇帖子的全文。这样一本罕见的必将成为中国网络媒体“圣经”的书,让我不经意居然占据了一头一尾,惶恐之余,感慨良多。我的那些文字谈的是足球、文字,和我学习的专业—计算机科学;和我的职业—电子商务,完全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即使到现在,看球、写东西,仍然是我的“边缘”生活,存在于我上班工作、下班和妻儿相聚这些主流生活的边缘。在这本书记录的新浪创世纪,也是中国网络的创世纪,网络媒介曾经也生活在这样边缘。甚至当时最激进的《南方周末》也只承认它是个“端倪”。对此,书中有很生动的记载:

  1997年11月14日,我(就是我,老榕)照例买回当时每期必看的《南方周末》。赫然发现,上面的文字(指《大连金州没有眼泪》)全部登在上面。占据了体育的整版。这是我记忆中,中国的报纸第一次登载署名的ID不可考的文章。这是网络的一个大事……当时南方周末编辑吕祥为这事还写了半个版的述评,说:任何一条信息,哪怕只是个喷嚏,从上网的那一刻起,就立即成为全球的财富,其覆盖的广度和传播的速度是任何传统媒介都无法比拟的。这就是Internet–许多中国人听说过但没见过的东西。由老榕这么一则帖子的空间转换,我们可以说,网上传播的时代已在中文世界露出了端倪。–《新浪之道:附录四》,原文见::URL::http://laorong.6688.com/

  现在的网民也许很难想象,已成为中文媒体巨头,占据着中文媒体的主流的新浪,在弹指几年之前,也曾那样地徘徊在边缘。今天的网络世界还有很多“边缘”企业甚至行业:游戏,交友,博客……等等。早日成为网络世界的主流,应该也是他们的梦想,和7年前本书作者梦想得一样。对这些人,我推荐他们慢慢地细读此书,体会迅速地从边缘到主流的非常之道。从边缘到主流的道,可道;非常道。它不容纳投机取巧、也不是一日之功,甚至不见得和金钱直接有关。只有非常的热爱,非常的质量,非常的吸引民众,非常的坚持与投入,非常的创新,才是非常正的道。

  我和作者的因缘,源自足球。所有的足球比赛,和所有正式的体育比赛一样,在英文里使用的正式词汇都是“GAME”。如果单独拿出这个英文单词,相信大多数人会脱口而出:游戏。中文互联网第一次这样地吸引我,和本书的作者一样,确实缘自这个“游戏”。当时,他做为名牌大学的无线电硕士,与做为IT业者的我一样,迷上互联网,确实是受了这种“游戏”的诱惑。虽然那些足球“游戏”当时只是我们的爱好,可这爱好真的成了最好的老师。

  不过, “老师引进门,修行在自己”。陈彤由于爱好进入了网络,甚至曾经为了能够又满足爱好、又能补贴上网费用而窃喜不已。新浪的第一个内容频道“竞技体育”诞生时,他获得了一台扫描仪的“家用权”,至今还在这本书里沾沾自喜。然而,虽然一切从“GAME”开始,可是有一点很重要:他与伙伴在上网费用遭到补贴、爱好几乎可以无节制发挥的时候,没有沉溺。

  7年过去,中国的足球还是老样子,可是,陈彤们却已经从“业余”的GAME选手进步成职业团队。在新浪这个历经风雨的平台上,他们创立了中国网络媒体最职业的规范和操作实务,建立了一支价值无量的职业化铁军。7年时间真快,我每年都打算要学的MBA课程还一直没有开始,可是,他却已经在工作之余拿到了真材实料的新闻学硕士,同时成为这个行业的职业人。这实在是那些想从“GAME”玩家变成职业人学习的一个榜样。

  虽然本书收录的那些文字本来就发在他当版主的网上,虽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在一年多前开始写作本书的时候,他仍然一丝不苟地和我签署了正式的授权协议,让我同意他引用我的上述文字。这是他已经把职业精神融进血液的一个生动注脚。就在2004年底,我在他出示的清样上发现了一个错字,他照例当场掏出手机狂发了一通短信,要求立即改正。相信他的朋友们已经习惯了他不分白天黑夜、不分场合抱着电话要求改动某个标题或者下达某个工作指令的情形。这也是陈彤及其伙伴的一个写照:不仅有职业化的团队,还十分注重细腻的“脚法”,永不疲倦地认真对待每个细节。当然,这肯定也是我从听说他开始写书、到终于看到这本书,其过程如此漫长的一个原因吧!

  当然,这也顺便澄清了一个事实:本书的诞生,远远早于最近某个沸沸扬扬的事件,甚至发端于该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上市之前。如果本书看来很象针对这个事件而写,那无非说明了一个道理:如果你依靠自己的实力和觉悟进入了主流、付出成倍的艰辛使自己从“玩家”变成了职业人,那么,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即使平淡无招,看起来你的一举手一投足,也是所有花招的克星。

  所以,想学到什么具体“招数”的人,就不要浪费时间阅读本书了。如果你想悟出从边缘到主流,从游戏到职业的非常之道,那么,这本书肯定不能错过。它的书名很好记:《新浪之道》。最近很难买,连我都是从朋友手里抢来的。

2005-03-12

2005年3月11日。三里屯南街乡谣的最后一夜。




  这里要拆的说法,我听了可能有一年了。今天我才知道,是真的了。而且,今天是她的最后一天。走到南街,我几乎不敢相信,这里现在是这样的。这是南街现在唯一残存的建筑,最后的“钉子户”乡谣酒吧,就在这里。




  她大门的正对面,著名的“爱尔兰酒吧”,现在已经是这样




  她大门的左侧,南街的对面。曾经有个可爱的“红龙绿凤”时装店,我在那里做过后来见诸很多报端的白色西服和“西式唐装”。后来它成了酒吧,每天这个时候,有西方地铁才能看见的游吟歌手们在它的门外快乐地露天歌唱。世界杯那几天,这里曾经是我们和阿根廷人、法国人一起大喜大悲的地方。今天,6级北凤吹过,没有旗帜在歌唱。红龙绿凤的女老板,在巴黎和我太太成为同学,今天我们同行;打鼓的游吟歌手,早已经成为我的朋友,今天依旧在乡谣歌唱。阿根廷小伙子,法国MM们,你们今天来了吗?




  如果你还记得“名大”,南街西入口的第一个酒吧。那么,请记得这个照片。对,这就是我们曾经拥挤着的名大。




  南街最后的霓虹。是的,这就是乡谣。在人走楼空、窗户已经成为黑洞的楼下。用自己发的电,迎接最后忠诚朋友的,乡谣。




  这里是它的大门。曾经这里有夏天,这里曾经很难在这个时候找到座位。我第一次在这里吃着烤鳟鱼听高晓松醉熏熏地宣布,他要拍电影的时候,是个夏天。当时我可能没有忍住笑意,所以他和我认真介绍了电影的故事。后来我知道,是真的,那故事成了电影,叫《花开…》(什么来着?)现在他拍了第2(还是第3 部)电影了吧?才来短信,说在印度,代他和阿朵请我代为告别乡谣。




  进门应邀请签名,我知道,今天可能是乡谣最拥挤的一天了。




  果然如此!




  今天这里是客人的天下,包括舞台…




  吧友占领了歌台…




  当然,这样的吧友更应该夺过话筒。这么近地听他唱,很少人吧。




  当然,我们客人绝对不会不占领已经失守的吧台。




  最后,乡谣的所有歌手今天全部到齐。这就是你们熟悉的KRACE,乡谣的招牌。一个菲律宾人,来到中国,被这里的老板在一个潦倒的地下室旅馆发现,带着他的吉他,唱着他的美国乡村民谣,在这里,成为北京最著名的酒吧歌手(之一)。我的朋友们,很多人很熟悉他,我的一个忠诚的北京朋友。




  有一天,他是这里唯一的歌手(本来有2-3个轮流的),我是唯一的听众。




  其实可能你不相信,我根本不喜欢酒吧。第一次来这里,是听说这里有这种啤酒。当然,这也是后来很多朋友说,我只去少数几个酒吧,并且颇有微词,的道理。我其实喜欢呆在熟悉的地方,比如家里,比如象我家客厅一样熟悉的少数酒吧。




  曾经有很长时间,我就是这样,经常在这个”客厅“喝光最后一杯酒,从这里回家。




  看着雪茄的烟在NASHIVELLA的美西风格天花上徘徊,想念那些萌生豪情和沮丧的时光。




  最里面的位置是乡谣最安静的位置,我曾经在这个“客厅”的一角和谁谈到深夜?这里是王志东美国最后一次他SINA董事会回北京后第一次出门和我聊天的地方,也是我和《南方周末》解释一些事情的地方。“走出乡谣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老榕依旧兴致高昂,完全不管媒介已经使他沸沸扬扬……”——《南方周末》,N年前。“这可能是乡谣第一次被南方周末报道”,他们老板说的(我很怀疑是真的)。




  乡谣有一个大厅和二个“厢房”,其中一个,我N年前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是西藏摄影作品的天地。去年,他的老板邀请我去拉萨,说他收购了西藏唯一的上市公司。他的财务助理说不适应,我还在江湖发过请教怎么办的帖子,一个叫和菜头的家伙,出了一些听起来很愚蠢的主意,不过后来救了她。对了,他最近出了一种《西藏人文地理》的杂志,十分精美和人文,猛烈推荐。他姓欧阳,在办乡谣之前,办了一个叫“国林风”的书店。此前,在北京大学学习,和一个姓周的朋友发生了某种关系。这个周姓朋友后来办的公司叫“国风英特”,搞了一种叫3721的服务,后来不小心卖了一亿多美金。当然,我这客厅居然和这些人有这种关系,是我后来发现的。记得我发现的时候,曾经大呼:这JB地球也太****小了吧!!有一次我和小山在那里,他上来招呼,给了小山一张名片,后者照例连屁股也没抬。次日酒醒后大惊小怪地给我电话说,烤,我昨天喝多了不知道,Y就是那。。。谁?–管他是谁拉,乡谣酒友就对了。




  再见,乡谣。我们在这里看过世界杯开幕式,我们在这里曾经啸聚FB,不仅见到了98世界杯就神交的杭州MM,而且光荣地以把他抗回去的事实证明了著名的许许酒量一般。




  再见,乡谣,以后我们的北京接头地点,待定。新乡谣预计6月开张,可能在21世纪饭店附近。大家注意泡网公告。




  再见。轻飘飘的旧时光,没那么容易溜走,你把这里拆了,也一样。